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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/23/2006 享受一个人的旅行
从不里斯本起飞的时候,我丝毫没有觉得有一点悲伤,四年时间的一切,像是幻灯片一样,在我脑子里面穿梭而过,回想过去,更多的是纯真年代的幻想,和少年情怀的懵懂。我吃的苦,受的罪,现在想想,都化为微笑。就让往事随风而去吧。我临走时告诉她,忘了我,记忆只能留下缠绵的余息,却不能换来今日的幸福。我们不要留恋过去的好日子,我们要知道今天今日,就可以是我们最幸福的日子,只有手中的幸福才是真正的幸福。
飞到马来西亚的时候,天才刚刚黑下来,靠,我一看手表,已经是澳洲时间的十点钟了,一个火鸡肉汉堡早已被我消化没了,坐在机场门口等待shuttle过来接我,饥饿难耐,花了两澳币,买了一大瓶豆浆还有一个白巧克力,怎么有点当年在写论文的时候的感觉?旁边的英国哥们儿很壮的坐在那里,专心致志的看着一份报纸。上车时才知道他和我一个酒店。我这个人比较喜欢和人家攀谈的啦,一问之下原来是要到泰国和越南去度假,五个星期的假期哦,爽死他了。洗了个澡以后,开始看马来西亚的华语电视节目,靠,好多语法错误,口音还好。算了,不要这么龟毛了。
从马来西亚往北京飞的时候,飞机特别烂,竟然没有个人娱乐,靠,一张报纸从头看到晚,旁边的一位大叔,嘴巴臭的要死,只好扭头睡觉。
醒了以后,估计已经在中国境内了。打开机窗一看,好亮。不管,再睡。
醒了,到沙漠了??靠,北京下雾,空气脏到不行。领我的台球杆,等了半个小时,还见到那些人是怎么对待别人的行李的,恐怖啊。
好了,到家了。
中国,我回来鸟~~~
12/17/2006 Gold coast,不留人/爱恨一线间参加毕业典礼,四大天王,晚礼服,拍了很多照片,也替别人拍了很多照片,吃了大餐,唱过了k,喝了很多酒,虽然醉了,但还好,不多说了。
如果问我自己澳洲那个城市我最缅怀,那当然是黄金海岸,世界上最美丽的城市。那里记载了我的青春,那个城市属于年青人。可是它不留人,风云际会,多少兄弟姐妹,路路续续的离开了那个城市。
昨天,我知道我最后一个朋友也走了,去悉尼寻找她的梦了。大家曾在黄金海岸,那个本来华人就不多的地方,和乐荣融,像个大家庭,当年bbq的大排场,吃火锅的热闹,庆生的喧闹,如云如烟,消失不见。
当我最后一次站在冲浪者天堂的时候,看着身边身材健硕的金发男孩和自然性感的比基尼女郎们,我有很多很多的话想对他们说。
爱恨一线间,当我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,也已经晚了。 12/13/2006 闲不了生活每天都是新的。废话。
毕业差不多有三个星期了,工作也结束了,去了一趟悉尼,参加吃吃喝喝玩玩乐乐的活动也不少,但我还是觉得太闲了。人闲很空虚的,以前每周都有时刻表,像个齿轮一样,非常有规律和计划。每周都有相应的工作进度,每周都可以按时完成,慢了不行。现在没有大计划,过一日算一日。这很不好,这么慢的节奏,让我大脑都走得慢起来。半年前,忙到下了课就去打工,现在每天都在打电话,按排看有没有什么活动。忙得时候,会抱怨,过的这么累干吗?好在我心里一直明白,忙死好过闲死。
无聊空虚比忙得吐血要可怕的多。
每日锻炼身体,肚子上的肌肉和肥肉,一起增长,让我很是头疼。最近也没看什么书,知识缺氧,网络也是很无聊的东西。除了看看精神垃圾的综艺节目,是在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活动。本来很想看篮球的,但因为家里网速慢,看个姚明扣篮都变成了漫画的分镜头,真太烂了。三国志打出各种结局以后,也彻底使我失去了兴趣。
感觉大脑从高速运转到低速运转是一件不爽的事。
晚上和东东吃了个饭,他竟然比我还闲,而且以经闲了半年了,每天要开车四十分钟,到那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上班,每天应付一堆从日本来的小朋友,工资却和我差不多。好了好啦,大家都是赚工作经验,这两年就忍一忍啦。
人生又有多少个两年?我的二十岁时光还有多少个两年?
我上中学的时候,希望可以早点上大学;我二十岁的时候,希望可以赶快三十岁。我想抢着过完我的一生,我想抢在我生命车轮转动前做一个完美的ending,浪费时间是最大的浪费。
步伐坚定,行色匆匆。
今时今日,也许能想得到也就这么多。 12/11/2006 贾老师的那里算命网站的结果,我有这么好吗?
12/7/2006 脱!脱!脱!脱!标题和本文无关,纯粹为吸引眼球。
这两天就没闲着,前天去学校办了一大堆事。学校低下的办事效率真的是让人吃惊,一张纸头办出来也要五个工作日,靠,这张纸是烫金的吗?贱人,搞不好回去的机票的要往后延期两三天。
前天下午就去董哥家吃东西,手艺颇为不错,当了爸爸的男人就是不一样,既有一双灵巧的手,又有一颗温柔的心。董哥的女儿可爱极了,整个就一个,面包超人,哈哈,肉到不行。吃到酒足饭饱,大家动起手来,把第二天烧烤的东西准备好。这个时候就要看出动手能力的高低了,说着个咱可不是盖的,干起活来,驾轻就熟啊。不过真的买了很多肉,三牲齐全,再加上些什么这个丸,那个球的,放了整整一大箱子。十点钟就闪人了,可是酒喝得不多,但是是在没吃饭前喝得,就有哪么一点点不顺,回家洗了个澡我就睡了。
昨天早上惊醒,我还以为迟到了,一看表还不到七点钟。最近调整时差,都起来的比较早,但这也太早啦!翻来覆去,想要再睡一阵,难以入寐,于是只穿了件短裤和球鞋,裸着上身,跑到附近的一个小学打篮球。几个三分之后,又围着打橄榄球的场子跑了几圈,汗水从肩膀上一直流到腰间,想做力量练习,可没有器材,于是又打了一阵子的球。快八点的时候才回家。
吃完早餐,贾老师打来电话,走吧。跳上车直奔董哥家。我靠,装备精良啊,诸多钓鱼工具,还有一个大冰桶。小文同学他们来了以后,我也看到了传说中的昆大高学历美女,从而得到了一个结论,传言不可以信!什么吗,麻秆一个,能拿着当筷子使了,五官有点像以前的我们家“少奶奶”,小小的。不过说是水平这样的就算不错的拉,上次我见得女博士研究室简直到了心惊胆寒的地步了。好了,少早点口业了,阿弥陀佛!
到了以后,才发现今天栈桥在翻修,what'the!没有办法,只好就岸边钓一钓了,因为我们这种菜鸟,都谦卑得不得了,做事都小心翼翼的,所以反而倒没有什么损失,倒是那些号称钓过鱼的,一个个不是鱼钩卡住了,就是吊上一堆海草。好了好了,小文同学总算是钓了一条很大~~~~~的鱼,也就和根香烟那么长(不算烟屁股)。
钓鱼我不行,烧烤你不行,党国人民吃好肉的重担就在贾老师的身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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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不说话?因为光顾着吃啦!牛肉腌制的最好,嫩到不行,老子连血带肉吃进去不少,站在烤炉边上简直不能停嘴。我切的猪肉,简直就是一个专业,最入味。一公斤猪肉,烧了就两次,一上来就哄抢而光,我自己都是第二轮才吃到。我到今天想起来那个牛肉,口水都直流。这还没完,还有一个奶油烤玉米,还有一个冰镇大西瓜,哦,应该说是海水镇的,因为我们把它放到大海里面去游了个泳。肚子塞到暴,为节省空间,啤酒什么的就全省了,我就喝了点雪碧。到最后,欧负责卫生,打扫的一个干净,不愧是清洁工人出身的,一问,原来小文也在做餐馆,偶们都是工人阶级的,工人阶级最光荣,工人阶级最伟大,全世界劳工阶级,联合起来!labours in the world, UNITE! 呼完了口号,才知道小文一直没找到正式工作,靠,干吗非要留在这个两千万人的小国,资本市场可以忽略不计的国家,做什么机构性金融?让那些学个人理财的死这里就好了,咱们干吗要去添那个腥?
晚上小圆脸来了,呵呵,吃饭后去唱k,六个人喝了两箱啤酒,靠,嗓子又是从张学友唱到崔建,不行了。中间喝道high,男男女女,都站在沙发上了。小文是台语国语骂人的话全上来了,“操”“干”与三字经一色,酒精同烟气婵娟。出门的时候,我已经走不了直线了。我还记得一件事,就是一个穿蓝色肚兜牛仔短裙的辣妹,正到暴!这种人估计都不上大学的,我靠。董哥说我眼珠子都要出来了,我说不是,是她吸过去的。酒后乱性,然也。
唱到“不想长大”,全场兴奋,为甚么呢?也许我们在毕业之际了解到,此时间青春的珍贵啊,董哥拖家带口,贾老师来了快十年还单嘣一个,小文毕业半年工作也~~,糖果还没男朋友,只有小圆脸,ibm上着班,还要读书,可这种全职读书兼职拿学位的工作对于一个二十一岁的小圆脸,是不是也太沉重了呢?
四年青春,无怨无悔,可是我也不“想”长大。 12/1/2006 我的背包客之旅星期二的早上,我定了表,可是没等到它响,我自己已经起来了。行李都已经收拾好了,也没多少。临出门的时候,没忘记喷了一点登喜路的香水。我是在准备什么吗? 一切顺利,到了火车站,吃早餐的时候,和两个来自西班牙的帅哥攀谈,得知他们也要去悉尼。他们是一路旅游从北到南,凯恩斯的太阳显然把它们的皮肤晒得更加黝黑了。这两位拿着吉他带着草帽的美男子实在太英俊了,即使做为一个男人的我,也不得不多看他们几眼。 到了悉尼,我去旅游信息咨询处问了一下,觉得坐火车去市中心显然最便宜。国内机场的火车站是设在地下的,运气好,火车很快就来了。一进去才知道,人家悉尼火车是双层的,在里面拍第一张照片,“下一站就是市中心” 下车后我也没有问路,拿着一张地图,背这一个硕大的包,凭着我无敌的方向感,仅在十五分钟内就找到了我的旅店,一家很小的背包客旅店。放下行李后,我就迫不及待的就像情人港(Darling Harbour)走去,从地图上来看,这是里我最近的景点。穿过皮蒙大桥,我先进海洋博物馆了,本来以为会有很多海军的设备,但发现很多只是民用的,不免有点失望,大概因为澳洲是个热爱和平国家吧。 出来以后,一千还早,我就四出走走,七频道的演播室,还有悉尼的赌场,在不经意间一个个的就走过了,说句老实话,悉尼的赌场和黄金海岸比简直小的拿不出手。我做悬空火车,过了海湾,来到了悉尼塔,眺望全市,看到很远处的奥林匹克广场,时间有限,这次也没安排去那里。 到重点了。 我在佐治大道的步行街靠着一个路灯站着,前面有一个弹美音吉他的男艺人,我本来只是在那里抽烟,突然间听到他开始弹奏那首卡门,一瞬间,我意识到今天早上为什么要喷香水了。也许过了这么久的时间,她在我心中始终从未有消失过。也许她今天有空,也许我可以和她再见一面。但是此时此刻又有什么再见面的意义呢?我失魂落魄的从市中心,往坐火车的town hall方向走。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?要不要?这个念头始终在我头脑里面徘徊。 我对自己说,怕什么,我都是要走的人了。我要再见她一面!!! 打通了,她在,她也不上班,只不过她刚刚从市中心回来,但是她说没关系,她过半个小时到。 这是多么,多么,多么,多么漫长的半个小时啊! 在地铁门口见到她的时候,她漂亮得让我吃惊,她的眼睛比以前更加的明亮有神。她的一切一切,都是全世界最美丽的。 我们先去吃了个饭,餐厅很吵,这样也好,大家可以不用说话,我就偷偷的看着她的样子。 饭后,我们步行走到了悉尼的歌剧院附近。 一路上我们谈了很多很多,我又一次喋喋不休的讲述了我的理想,我对为来的抱负,她和我说了这一年的境遇,太熟了缘故吧,我们几乎没有什么是谈不来的。随便一个话题,就能谈上半天。在他提议下,我们进到海港边一家叫做Rossini的餐厅,在二楼的阳台上,不经意的一句话聊起了当年的伤心。 我们从来没有什么大的矛盾,我们总是在一起相处得很好很好,她是个我见过的最成熟懂事的女孩子,她也有少女的天真和梦想,她很努力,不管是在学业上还是在打扮自己上。我们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,我们有着太多太多相同相通的想法。 只是有一件事,因为我不能牺牲,所以时至今日,我觉得最大的错还是在我。 I was in a dilemma,只是在这个时候,我们选择结束。 自那以后,我发誓再也不要谈这种远距离的爱,再!也!不!要! 我知道我回国以后,可能再难有见面的机会了。她说可能会四年,我沉默了,我心里算过,我知道她说得没错。 最后之际,我做的许诺就是:不做任何许诺,我要她活得更好,我希望她有一个幸福的家庭,有一个深爱的老公。 已经是深夜了,不能再聊了,给他讲述了我的最近一段感情事,我和她做了一个深深的拥抱。 毅然决然上了回旅店的火车,心中的酸楚,只有我自己知道。 如果一生只爱过这么一次,那也就足够了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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